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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落地时,沈括第17次点亮手机屏幕。
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:【阿慈,冰箱里有药膳,记得热了喝】。
没有新的回复,只有冰冷的界面映着他眼底的慌乱。
刚要按下拨号键,手机突然被抽走。
姜媛嘟着红唇,指尖在他胸口画圈:
"阿括~说好休假专心陪我的。慕姐姐都这么大了,难道还会饿死?"
沈括猛地攥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痛呼:"别这么说她。"
姜媛瞬间红了眼眶,埋进他颈窝哽咽:
"对不起...我只是太爱你了。每次你看我的时候,其实都在想她对不对?"
沈括喉结滚动,刚要否认,视线却撞上窗外码头。
五年前慕慈蹲在那里,把晕船药碾碎拌进狗粮,仰头冲他笑:
"阿括,它和你一样怕坐船呢。"
姜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咬碎了牙,却扯出甜笑拉他去试婚纱。
象牙白的裙摆扫过镜面,她转圈问:"好看吗?"
沈括却失了神,眼前浮现的是两年前慕慈穿着围裙在厨房的身影,她端着醒酒汤回头:
"沈少将,尝尝你太太的手艺?"
那时他从身后搂住她,吻得她指尖发颤......
"阿括!"姜媛跺脚不满。
沈括回神,敷衍道:"很漂亮。"
姜媛却不依不饶,状似无意地拨弄头纱:
"慕姐姐从来不肯穿婚纱,是不是觉得配不上你呀?"
"闭嘴!"咖啡杯在大理石台面上碎裂,滚烫的液体溅到沈括军装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导购吓得噤声,姜媛哭着扑上来要擦手,被他一把推开。
"阿括对不起,我再也不说了......"她攥着他的手,泪水糊满脸庞。
沈括鬼使神差摸出手机——依旧没有新消息。
相册里最新一张,是半年前慕慈蜷在沙发看书,阳光在她睫毛投下金影。
他忽然想起她总说"腿上有疤,穿裙子不好看",
那是第九次跳楼时钢筋贯穿留下的伤痕。
"姜媛,我陪你来拍婚纱照,是看在你跟我几年、生了孩子的份上。"沈括抽回手,语气冷得像冰,"别把自己当回事,更别想越过阿慈。
"姜媛眼底闪过怨毒,却拼命点头:"我明白,能留在你身边就够了。"
沈括烦躁地摔门而出,拨通慕慈的电话。
听筒里始终是机械女声:【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】。
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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